去帝拥民,整改集权,以人为本。
这数百年来从未有人尝试过的新前政策且交给年轻人去探索吧。
平华帝思及此,望了眼天色,乌云渐散,想来也是时候了。
“召二皇子梁与述与岁……晏氏女。”
平华帝吩咐下去,徐自辛领了口谕,便带人去通传。
青砖路面沥着水痕,苔藓湿软得像浮云积了水、又沾人间一抹绿,软趴趴醉卧在石板缝隙间。
宫人们为主子撑起华伞,穿过这一路斑驳。
岁岁和梁与述一同进了寝殿内,二人心中已大约猜到平华帝这次传召是为何事了。
平华帝转过来身来,面向二人。
他的面容背在光里,虚幻得仿佛泡影。
梁与述发髻上的箭羽倒映在他眼底,平华帝张了张唇,喉间有些干涸:“这一箭,竟还悬在你的梁上。”
梁与述后知后觉般摸了摸自己脑袋上这根箭羽,他面上并没有太多神色,而他不做表情时便略显呆滞,拖慢的语速使这呆滞更浓一分。
“你说错了,父亲。这支箭指向的不是我,是每一个口诛笔伐的庸臣。”
“朕错了吗?”平华帝有些恍惚:“你当年射出的那一箭,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