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侍卫的大嗓门一斥,欺春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岁岁伸手在其背后抚了抚,示意她放心。
尔后从腰间取下金令,道:“这是小殿下的金令,小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岂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?”
侍卫接过金令细细查看一番,确是元暮公主的金令不假,却又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蹊跷。
他眨了眨眼,朝岁岁看去,目光定定落在岁岁眉目间。
岁岁忙低下头,借着此处光线灰暗,才没叫那人看清自己长相。
欺春见状亦壮着胆拿腔道:“还在这里拦着干什么?若是小殿下要用的东西被耽搁了,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!”
这宫里,上头的主子是谁远比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重要。
侍卫们不敢再有阻拦,连忙将金令退回给岁岁。
岁岁与欺春对视一眼,自成一股默契,绕过侍卫们便匆匆往宫门走去,脚下如生了风。
宫门前,伴雪已在此等候多时,头上的发丝被雪水浇着紧贴在额前,她在寒风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见到岁岁与欺春前来,一时忘了冷意,只顾着开心地招手。
岁岁拿着金令走到守门的将士跟前,道:“我们是奉小殿下之命出宫购置物品。”
宫门离凤阳宫较远,因而凤阳宫走水的消息还未传到这一处来。
将士接过金令,探查一番后也未多作怀疑,直接道:“放行。”
却说方才在偏道的一行侍卫将行几步,转而意识到不对劲,有人问:“她们既是奉了公主之命出宫,为何要走偏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