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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时杖尔看南雪 生九 1031 字 2025-06-12

可观他臂上血流不止,面色苍白,岁岁着实放心不下,依是跟在他身后,寸步不离。

高耸的宫墙下,雪落了满头,仿佛一瞬间,他们都白了首。

沈年问:“值得吗?”

岁岁望着他,雪在眉心间消融,落进眼里,晃似长夜里一盏孤灯,乍破天光。

“既行事,便不问值不值得。”

好半晌,沈年默不作声,眉目里隐有雾气,远处有巡夜的侍卫朝这边走来,他看了看岁岁,道一声“冒犯了”,言罢扶上岁岁的腰肢,纵身一跃,脚尖在宫瓦上踩过,青衣划过夜空,融为一色。

那是岁岁头一次离他这般近,近得能感受到他的体温,还有身上馥郁的梨花酒香。

他轻功极好,疾而稳,在这墨色长空里划作一道弧线,她被他扶着,半点也不觉得颠簸。

待回到地面,已离皇宫有数十里之远。岁岁将将站稳,一道寒光倏地擦着面颊扫过,溅起劲劲寒风,沈年从腰间抽出匕首,反手挑落来人手里的长剑。

岁岁被掩在沈年身后,视线越过他清削的肩头,她看见三五个着黑袍的人,帽子兜住他们的脸,不见容貌,月光映在一柄柄长剑上,把剑光折射得清寒逼人,寒光照进黑袍人的眸子里,化作无边杀意。

黑袍人执剑刺向沈年,出手皆是一击毙命的招式,沈年徒握着匕首,挑翻迎面而来的长剑。

兵器相撞之声,皮肉绽开之声,仿佛都临着岁岁的耳膜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