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鹤月却奇怪了,道:“师姑娘,你不与司离一起回羡香居吗?”
师卿卿垂首带笑道:“我?季夫人也知道,那是季羡之为他心爱之人建的居所,我怎么能跟他回羡香居呢。”
冷鹤月却怔了怔,道:“师姑娘,你不知道司离的心爱之人是谁吗?”
师卿卿道:“我问了,可是他不肯告诉我。”
冷鹤月道:“你与司离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师卿卿失然一笑,道:“季夫人,我和他能有什么事?如今事情都结束了,虞期和苏姝有要做的事,我也该回水月仙境了。”
冷鹤月却心急道:“那怎么能行呢,司离等了你那么多年,你怎么忍心留他一人,自己走呢。”
闻言,师卿卿猛地看着她,心脏狂跳道:“季夫人,这话是何意思?”
冷鹤月有些惊讶,道:“你真不知司离的心爱之人是谁吗?师姑娘,羡香居为何会叫羡香居,那满院的桃花都是司离亲手所栽,谁喜欢桃花,你难道不知?”
师卿卿听她这样一说,心脏狂跳得愈发厉害,沉声道:“季夫人,你说季羡之,他是为我栽的?”
冷鹤月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,神情有些错愕,道:“师姑娘,你还记得那夜在客栈,你问我司离身上的金麟赤火纹,是从何而来?原我以为,你与司离早已通了心。”
师卿卿想了一想,回想起自己受伤那夜,在客栈与冷鹤月的闲谈,二人站在窗前,她问冷鹤月道:“季夫人,路上听闻,季羡之曾大闹过风火门,他身上的金麟赤火纹,是否和这件事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