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想了想确实,季陵春是季闻麟和冷鹤月的孩子,如果季司离替他们说了,于情于理都不合。
师卿卿脑光一闪,问道:“季夫人,我听闻,你时常与风凌霜对弈,想来你们二人交情颇深。”
冷鹤月微微一怔,道:“凌霜确实是我闺中密友,偶尔闲来无事,下棋解解闷罢了。”
师卿卿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沐墟宫寒鸦殿那晚,有个蒙面黑衣女子给了她一串玲珑,这串金玉玲珑一摇,风凌霜就有反应,我猜那串玲珑是风凌霜,送给你的礼物吧?这个人可是你?”
冷鹤月怔了一会,随即,脚步轻盈走了起来,从容地道:“师姑娘了猜不错,是我。”
果不其然,师卿卿道:“季夫人,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救我?”
冷鹤月正色道:“报恩,你救了陵春,我救了你,就当我还你的。”
师卿卿愣了愣,道:“你用不着还我,如果当时没有陵春,我早就撑不下去,死在不焚天坑了。”
静默半晌,她又问道:“敢问季夫人,可知当初玉凃灵,为何要偷盗法宝烧毁风火门祠堂?”
冷鹤月稍移了步,想了片刻,平静地开口道:“盗取法宝,烧毁祠堂,非是她所为。”
师卿卿哦了一声,皱眉问道:“难道另有其人,季夫人可知此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