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与他对视,颔首道:“我知道。”
廉融居高临下地看着步少棠,轻哼一声,不屑地道:“步少棠,我劝你,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抵抗,你死了没关系,你儿子要是死了,你们家可就绝后了!”
步少棠眉头紧皱,双目如刀,被步知仪扶靠在石柱一处,神色倦怠,一手捂着受伤的伤口受伤不轻。见状,步知仪满心担忧,忙道:“季仙君,我爹这伤口止不住流血,要怎么办啊。”
季司离看着他,冷声道:“封住他的血脉,别让他再动气。”
步少棠抬起眼帘,看师卿卿定定站在季司离身旁,对自己置之不理,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步知仪,面色沉沉地道:“问他干什么,你爹我还没死!”
师卿卿摇了摇头,轻叹一口气走上前蹲下身,伸手点了点步少棠胸口几个穴位,帮他止住了血脉,道:“这时候了,还逞什么强!”
步少棠不但腹部,就连手臂和腿都被尸傀抓伤了,坐在地上,不知是伤得太重,还是没力气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步知仪着急地道:“爹,你没事吧。”
师卿卿见他身上多处伤口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往日虞期叫他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,神情冷漠地塞给步知仪,道:“看我干什么?不想你爹英年早逝,就赶紧给他上药!”
步少棠还不习惯与她像往日那般和平亲近说话,赖死赖活地不接受她的好意,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步知仪手,别开头道:“我不需要,拿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