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路行脸沉了下来,极其难看,似乎有点等不及,看了半晌,方道:“多放些阎骨傀奴出来,就算将他们全部杀了,也必须拦住他们,别误事了!”
代兰婳面色平静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风路行,你还不打算束手就擒?阿凝在我们手里,就算你再拖延时间,廉融也无法施术发阵。”
风路行静默不答,季闻麟却问道:“代姑娘,此话何意?”
代兰婳神情冰冷,没回答他的话,一旁的冷松游接话道:“姐夫,你还不知道吗?今日他在此放出阎骨傀奴,就是为了拖延众人,助廉融转移阴冥符宝的邪力布阵施咒争取时间。那个师姑娘妖心被夺走了一半,命不久矣,夺心者就是白无衣。”
听他三言两语说,季闻麟站在一旁,神色愣怔很显然还不知道此事,他抬步走到风路行的身边,惊愕地道:“什么?师姑娘被夺走了一半妖心,所以当年司离夜闯烈火坛,说得都是真的?你阻拦司离进入风火门的禁地,就是因为师姑娘的尸身,果真被你们藏了起来是吗?!”
风路行转过身看着季闻麟,目光有些许躲闪,道:“姐夫,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?阻拦司离进入禁地的人,不是风景野吗?”
代兰婳面色阴沉,冷声道:“十年前,师卿卿身死,你们偷藏她的尸身,为着慕庭晏和花湘影,竟然狠心杀掉自己岳父,更把自己女儿生魂驱离体外,这些事,你到底认还是不认?”
此话一出,风路行面色顿时惊变,沉了一口气,抬眸瞪了代兰婳一眼,高声道:“来人,把阿凝救回来,谁敢负隅顽抗,格杀勿论。”
代兰婳横刀在前,喝道:“我看谁敢动?!风路行,你还记得腰间佩剑,是谁赠与你的?”
闻言,风路行整个人怔住了神色,面对着众人,原本握着剑柄的手霎时松了开来,神色似有几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