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衣睨着他,怒喝道:“无凭无据,你血口喷人!若是如此,为何阎骨傀奴只攻击我们,不攻击你?!”
一名仙士指着他道:“不错!怎么阎骨傀奴只攻击我们,而不攻击你?!”
师卿卿笑了笑,摆了摆手,淡然地回答道:“这还用问,你们不是最清楚?既然声称是我围攻你们盟主,那自然得伪装成是我操控的阎骨傀奴了。”
白无衣厉声道:“你以为胡说八道大家就会相信你吗?沐墟宫上,你一走那九大恶骨血傀随即消失,即便你在怎么乱胡搅,也证明不了恶骨血傀与你无关!”
师卿卿转过身斜着头睨他,轻笑道:“我干嘛要证明与我无关,我直接证明与你有关不就好了。十年前,沐墟宫上出现的四大恶骨血傀,诸位亲眼见是会攻击我的,然前段日子,出现的恶骨血傀,却不攻击,是否可以说明,有人控制了恶骨血傀。通过恶骨血傀只攻击你们,而不攻击我,来营造出一种是我操控了它们的假象,而控制恶骨血傀的方式,就是阴冥符宝的邪力。”
冷松游瞠目结舌地道:“白无衣身上有阴冥符宝的邪力?他真的能控制恶骨血傀?”
师卿卿扬声问道:“仙门比武大会前夜,沐墟宫上,九大恶骨血傀拦在我身前时候,这位白教主,是否不在当场?”
清虚道弟子齐声道:“不错!”
白无衣却道:“若真如你所言,恶骨血傀是我操纵的,我何来本事让盟主妻子以身涉险,又让盟主女儿前来送死,这么做于我根本没有好处?今日出现的阎骨傀奴,都是你老子炼的邪物,说与你没有关系,谁会相信?!”
师卿卿道:“好,既然你说与你没有关系,那么你敢不敢,现在把衣服脱了自证清白啊?”
冷松游悚然至极,环视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仙士,道:“师姑娘,在场还有诸多女弟子,你让他在众人面前做这种羞耻之举,有些不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