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大声道:“我想我去我喝还不行么!”
一语末了,两个人红着脖子,拿着酒杯定了一定,季司离倾身过来,倾身逼近师卿卿脸面,温热气息近在咫尺,那看人的目光说不清。
两人手臂相交,饮酒时师卿卿是闭着眼的,微微蹙眉,饮得很慢,酒含在口里,微不可察地抿嘴。
季司离眼神赤|裸,双眸一刻也没离开师卿卿,随着手臂交错,能清晰地感受出她身体的灼热。
季司离一杯饮尽,面上好像没什么变化,放下酒杯后一言不发,立即抓着她的手腕,轻飘飘地跃出了屋檐,他带着师卿卿来到客栈的马棚,解了一匹马的缰绳,率先上了马背。
不论师卿卿说什么,季司离像是都会立刻满足她,只要师卿卿开心,会留在自己身边就够了。
师卿卿原以为他不会骑马,没想到从踏鞍到拉缰绳,竟做得比师卿卿还轻车熟路。
季司离伸手解了自己的披风,递给了师卿卿,淡声道:“入夜寒凉,披着。”
师卿卿吃了酒浑身燥热,凉风吹过面颊极其舒爽,她有些不情愿,却还是接过了披风,披在了后背,垂眸系着披风带子。
季司离伸出一手,师卿卿便拽着他的手掌,踏着马鞍坐在季司离身前,季司离就这样圈着人拽着缰绳策马夜驰。师卿卿身量较小,两个人坐在马背上丝毫不挤。她后背抵着季司离的胸膛,透过衣衫能清楚地感觉到季司离健硕结实的肌肉,以及炙热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