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知仪撇了撇嘴,勉强应着道:“哦,我去就是了。”
季陵春拿着剑鞘刚要动手刨土,就被步知仪出手拦住,道:“你别动,万一地底下有什么东西,扑了出来就不好了。”
季陵春不听,仍举剑鞘去挖,道:“又不是挖坟,能有什么吓人东西,你去另一块地方挖,一人挖一块地快一点。”
说罢,步知仪撇了撇嘴,手握剑柄削了根木棍走去挖旁边的一块地,挖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东西。正待要继续挖另一块空地时,季陵春却突然尖叫了一声,手腕被土堆里的一只黑蛇给咬了一口。
步知仪神色慌张,立即走到她身旁,一把捏紧她手腕,想也不想,张口就朝那被黑蛇咬过的伤处,一口接着一口将那黑蛇毒吸了出来。
过了片刻,见吐出血是血红色,他才抬臂蹭掉嘴角血渍,指着伤口道:“你这笨蛋,我说什么来着,刚刚叫你别碰,偏不听要动手挖,现在就被咬了,我说你这人”
季陵春被他这么一说,面上有些不服气,面颊气鼓鼓地直视他,道:“我怎么了?!”
步知仪与她对视,看着她负气样子到嘴的话也没说出口,哼了一声,撇开了头不看她,季陵春见他偏过了头,以为他在笑自己,也气得撇开了头,但想起刚才自己负气样子也自觉好笑。
两人望着四处石堡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露出一抹浅笑,良久后,二人又齐齐转过了头,四目相对形成一股异端暧昧气氛,两人不说话,只互不服气地对视而笑。
须臾,冷松游走上前,伸手在二人对视间晃了晃,道:“喂,你们两个小祖宗看够了没有,看够了就继续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