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隐却道:“有仙君在,谁能欺负她,哎大小姐你去哪。”
季陵春去追师卿卿脚跟,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说罢,季陵春也先离了席,师卿卿见她追来,问道:“你怎么也跑出来了?”
季陵春噘着嘴道:“他们里面那些人,讲什么大道行规定律的,跟个和尚念经一样无聊死了。”
师卿卿知道她性子跳脱,不喜听人讲经论法,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他们啊是在互通交流修炼之道心得。”
因着季陵春是个女子,还是名门贵女,诸多同辈弟子都认为,她身为一个女子,不仔细藏在家里拿针绣花,却偏好跟男子出门诛邪除祟,皆认为她性子张扬,是个不持女德训诫,不乖张好惹的主。
季陵春看这些人只寻男子讨教,心下便也明白,这些人异样的眼光所蕴含意思,于是便退出了大殿。
季陵春神情有几分恼气,哼声道:“他们这些人,说是在交流修炼之道,可他们见我是个女子,根本不愿与我讨教。总认为我是靠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头,在修真界闯荡有名声的。”
师卿卿轻笑一声,开口道:“小姑娘,你既然知道,他们说的是悖逆之言,又何必自闷自恼呢。”
季陵春哼声道:“在家时,母亲常与我说,所谓世间大道,人之善恶、人间是非,非是行规定律可以断之,人之所为,在于己心。或黑或白,只有用心才能洞察一切,辨别是非曲直,断定人心善恶,这些道理我早就懂了。”
师卿卿赞同点头道:“看来季夫人教了你不少,既然懂了道理,那你为何还愁眉苦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