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紫英笑了笑道:“谢谢了。”
谈子仙则一手拿筷,朝苏姝翻了个大白眼不搭理她,问菀紫英道:“紫英,你成日下山给乡民摸骨算命,可曾有给自己算过命?”
菀紫英轻声道:“那些其实也不叫摸骨算命,只不过是从手掌特征,来分辨出一个人贫富,真正算命,讲究的八卦阴阳,给人占卦,未卜先知,那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苏姝脸色沉静,道:“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菀紫英面色柔和,缓缓地道:“折八成气运,亦或是遭天雷。人生在世,无外乎大凶大吉两种结果,与其求信天道,不如信自己。”
谈子仙动着筷子夹菜,道:“道剑双修,看来你的师父很看重你,教了你不少东西。”
苏姝边吃着饭,边问道:“紫英姐姐,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,一定是个很讨人欢喜的糯米团子吧?”
菀紫英淡笑一声,道:“我啊,父母早亡,他们长什么样子,早已记不清了,生命中要论‘母亲’的角色,也只属于师父虞晚人。”
苏姝问道:“那当初你离开君临城时,为何不带虞晚人一起离开?”
菀紫英拿着筷子,微偏头看着苏姝,神色平静地道:“因为那时候师父有很重要事情要做,所以才把我们送去了西域,自己留在君临城。她送走徒弟时说,君临幽深人掖,终年常盛风雪,站在抚云的玉鸟流苏阁楼,也看不清世间繁华。天冷雪又下得这般大,困住了好些流民回不得家,地上躺着的都是可怜人。”
苏姝微皱着眉头,不解地问道:“冷?那怎么不回家?肯定是下雨又下大雪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