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对方早就有预谋了,预谋有两种,其一,你腰间的那块黑令牌,其二,豢养异兽重铸恶骨血傀。”
“嗯。”
师卿卿眸色深深,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杯子,边想边道:“我看疏月楼暴发的蛇眼疫不是空穴来风,可能是一个用来消解怨气的试验,就比如像当年谢武铸造阴冥符宝,用孤山毒眼尸蛟来消解怨气。”
季司离认同道:“以怨消怨。”
也许慕庭晏和花湘影在疏月楼施下的毒咒,说不定是真铸造出阴冥符宝,用谢武同样手段,拿活生生的人命来散退横死的冤魂怨气。
“昨夜花湘影背后的主人,或许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在筹谋,而且这个人能将花湘影和慕庭晏藏这么深,恐怕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。”
“顺藤摸瓜,总能查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如今黑令牌就是块问路石,既然对方开始指派花湘影来抢夺,就说明他们已经着急了,不用多时一定还会再有所动作。只要他们敢出手,就必定会露出更多的马脚。”
听了许久的虞期,出声道:“季仙君,那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季司离站起身,神情冷肃,道:“随血纹魔瘟指引前行。”
一语末了,三人吃完早食便出了客栈,季司离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符纸,他先滴入自己血,随后又划破虞期手指,将带有魔瘟邪术指间血滴入了符篆上,紧而抬指捏诀。不多时,只见符篆内一团邪气霎时凝聚成一团红色血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