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知道他想问什么,反问道:“我是不是她很重要吗?”
步少棠狞声道:“你只回答我,是或不是。”
师卿卿矢口否认道:“我不是她。”
屋内气氛肃杀,步少棠屈指扣在桌面,皮笑肉不笑道:“在我面前,你还敢装模作样!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师卿卿冷声道:“刀锋过喉,人头落地,你想要我的命,那就拿去吧。”
步少棠陡然扫开桌上茶盏,执着剑鞘便要劈向对方门面,谁知师卿卿早已料到他的杀意,抢先一步翻滚到木榻一侧。
步少棠再次举起剑鞘挥砍她的手臂,师卿卿伸手想抓住剑鞘。本以为能十拿九稳,谁知步少棠从她的手边往下滑开,转而敲向她的膝盖。
师卿卿微微皱眉抬脚企图避开,步少棠抬腿压下她的脚面,手中剑鞘用了点力道,霎时击向她的膝盖,击得师卿卿微微发疼。
步少棠身形后移衣玦无风而动,剑鞘霍然逼近,伸颈睨着她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。你腿上膝盖有个旧伤口,是你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所致。膝盖骨裂,后来虽痊愈,但每次练功碰到此处,你都会下意识躲避,你认还是不认?”
小时候师卿卿爱贪玩,总是趁着练功时候,就偷懒拉着步少棠去跑马场驯马玩。步少棠不知看过师卿卿多少次从马背上摔下来,摔断了腿都是他将师卿卿背回家的,他对这一处伤是最知根知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