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香夷神色一怔,声音颤了颤,仍微笑着道:“这位姑娘,我可没说我消失过三年。”
孟花啼激动地抱住她道:“我们是一家人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怎么能瞒得住我呢,嗯?”
师香夷没动定了半晌,呼吸稍稍有些沉重,虽然难以自抑想表露,却还是强制忍住道:“我真的不是师卿卿。”
此刻,她比谁都更想揭下这副面具,可她不敢也不能。
一旦面具揭下,她就是仙霞宗师卿卿,妖邪这个词就会永远围绕着仙霞宗。不仅如此,她身上还背负着谢武的罪债骂名,谁靠近她谁就和妖邪撇不清关系,那辱没的不只是个名声。
虞妃雪说得对,她成了妖奴,就要受着与亲友疏远分离被视为异类的目光,她走上了妖奴这条路,往后都要靠自己负重前行。
孟花啼哑声道:“那个兔子风筝,是我小时候教你扎的,不是吗?嗯?”
师香夷看了看天空上放飞的风筝,勉强笑道:“那个风筝是我经过水月仙境时,随手捡来的,若是姑娘喜欢就送给你吧。”
孟花啼看着她,神色有些迷惘,道:“水月仙境捡来的?”
师香夷道:“嗯,前几日经过水月仙境,在树上捡来的。”
彼时,师茹嫣走了过来,孩子抱着师香夷大腿,道:“阿娘,这个仙子怎么哭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