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京箫连着几日被她剐血肉,人已经被逼得精神恍惚了,时而清醒,时而癫狂。岂知在惶恐的求生欲望催使下,竟然被对方说动了。他看着那三张符纸将信将疑地伸手,当指尖翻过折叠的符纸,看见那血红符文,顿时怒道:“你骗我!你这畜生!妖祸天姬!”
少女故意笑道:“哎呀呀,这三张符纸全是我刚新画的,没画的符纸都被我扔掉了,你说我这记性。”
慕京箫知道她这是故意在讽弄自己,满心愤恨,发疯地要去抓眼前人脚跟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要杀就杀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少女疯笑道:“你怎么会觉得是我要杀你呢?不对,是底下的恶鬼要杀你!”
慕京箫如坠冰窟,整个人精神好似被对方压迫得喘不过气,只能靠嘶声怒吼,来抵抗畏惧,叫道:“你这畜生,你杀了我,你杀了我!”
“好啊!那我就成全你!”少女注视着他,手中的三张符纸立刻化为三把寒光薄刃,她拿出一只薄刃,将慕京箫的左手,狠狠地反手钉在了木墙上,语气沉冷道:“这只手,是你欠我师父的!”
说完,她又抽出一只薄刃,插在慕京箫的右手上,慕京箫顿觉剧痛,凄厉惨叫不止。
她眼神冰冷,眸中尽是死沉的杀气,狠声道:“这只手,是你欠我师娘的!”
一语末了,她拿着最后一把薄刃插进了慕京箫的臂膀,冷声道:“还有伏魔度苦界,所有被你残害的妖奴,慕京箫,该上路了!”
匕刃一点点下延到掌背,猛地用力一划,半截手臂血肉被削剃了下来,皮肉下剥落得只剩白花花血骨。
慕京箫痛得浑身剧烈抽搐不止,眼见那只薄刃滴着血水,正要朝他脖间刺来时,霎时间吓得当场惨叫一声,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