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还没站稳脚跟,后背就被人踹了一脚,身形霎时犹如断线风筝,翻滚着飞了出去,撞翻了供桌上茶盏。地牢铁栏内外,围满了奉天宗子弟,慕庭晏身着一袭红黑怒鹰袍提着剑站在桌旁。
慕京箫几个悠哉闲步踩过撞碎的茶盏,绕到师卿卿的身前,用脚尖拨正师卿卿的脸,靴子下沾了点血迹,倾身过来,眼神阴鸷凝视着她。
师卿卿浑身无力,由着被两名奉天宗弟子拎起,慕京箫看着她那张之前在孤山神气的脸,心口顿生阵阵恶气,抬腿朝着她的心口又是强劲一脚。接着游刃有余地又踹出几脚,踹得师卿卿一时间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。
慕京箫坐在凳子上,狂妄脸上露出笑来,道:“招了吧,黑水城箱子内封印的恶祸四凶,被你藏哪去了?”
师卿卿垂头不动,干裂见血的双唇动了动,费力地抬头看着慕京箫,喉间滚动,艰涩地道:“不知道。”
慕京箫撑着膝头,在几步外对师卿卿露齿一笑,冷冷地道:“不想说是吧,没关系!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,你也别指望那两条死狗有本事来救你!”
他又道:“步少棠他现在不过就是一条四处流浪的窝囊狗!我说步少棠是条窝囊狗,他死了爹又死了娘,估计老婆也快死了!他却只敢躲在暗处苟活,你说他是不是条窝囊狗!你们仙霞宗因为你这个贱人,满门死绝。师卿卿,你心里明白,这一切罪魁祸首是谁,那就是你!”
师卿卿惨白的面容浮现出森然的冷意,胸口憋着一口恶气,缓缓偏头盯着慕京箫。
慕京箫扫了几眼,见她这般神情心里更是高兴,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抬袖轻抖,道:“这样,本公子今天心情好,咱们来玩个游戏。来我给你个选择,你只需要杀了他,再跪地磕几个响头,大喊三声爷,我就放你一条生路,怎么样?”
师卿卿跪在地上,看了一眼供桌角落,那个被打得满脸发黑,双手十指似乎被上过夹棍酷刑,十指血淋淋地夹着皮肉,身躯一动不动的虞期,不知是死是活地躺在地上。
他知道慕京箫迟早会知晓虞妃雪和虞期叛逃的事情,但没料到会知道这么快,下手这么残忍,鄙薄地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