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松游嘿笑一声,道:“姐姐别担心,爹和姐夫正商量着征讨奉天宗的计策。不用多久陵春就能回来了,姐姐现在千万要仔细调养着。你想想,这身子骨是血肉做的,姐姐身伤未愈又徒增心伤,心伤加病疾怎么经得起折腾呢?”
冷鹤月半张着眼,哑声道:“好松游,真是白替我操了这么多的心,姐姐听你的。”
这边,冷含淑坐在洞崖下煎药,忽然听得一阵剑削竹林声便生了奇心,起身出了山洞寻声而走,穿过长绿的竹林,走了一小段石路,拨开竹枝抚着竹子侧目窥探。
竹林迎着冷风,寒凛刺骨,空旷地上站着个人,乌发束冠没穿道服,身着一件素色袖袍手执三尺长剑。
男子执剑挽了个剑花,手起剑落,剑影重重,即使没有使用灵力催动,那仙剑也散发出涤荡光泽,伴随着一招一式的变招,冷含淑仿佛看见了,云烟化羽入九天,青竹落地细无声,千万飞雨成白波,美妙之景独此一人。
冷含淑见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见他来回飘动的身影,边上摊着本剑谱,冷风拂过翻得书页“唰唰”作响,她见得那本剑谱招式,猜出执剑人在演绎剑法,正练着剑招,那本剑谱忽然被风吹落在地掉在她的脚跟前。
这人并没有理会,心思全在手中剑上,冷含淑捡起地上剑谱,轻轻翻了几页,认得那剑谱是清虚道的,她缓步走上前随着移动角度,才见清了这人面容。
远远瞧着这风姿气度,冷含淑原系以为是哪位世家公子,原是个熟人。
冷含淑走上前拿着剑谱,道:“宣副将,好个刻苦用心,今早晨间才回,本该歇息才是,竟见得在此苦练功夫。”
闻言,宣乐立即收剑,施礼道:“见过二小姐,宣乐愚钝,于剑道之上,尚无大成,岂敢懈怠,昨日得了季宗主指点,便想着来此顿悟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