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鹤月点头道:“冬日里的初雪。”
季闻麟嘴角牵起,轻笑道:“那时还小不会御剑,我们两个被大雪围困在云间香雪海的山顶,冻了一夜才叫母亲找到,时间过了这么久,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冷鹤月道:“没忘。”
季闻麟道:“我也没忘,我们都要记着,今后讲给春儿听。”
冷鹤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季闻麟微侧眸,看着冷鹤月苍白的侧脸,抱着她呢喃低语随后在那一声声低念里,安心入睡了。
翌日,冷松游和宣乐归来时,天色已经亮了,进了石崖只见季闻麟就这样坐着守在床边,靠着石壁睡了一夜,听着细微走路声响,立刻拔剑惊醒了,见着是冷松游,顿了半晌才将剑收归鞘中。
冷松游被他突然拔剑动作,吓了一跳,许久,才缓过神道:“姐夫,姐姐今日怎么样?”
季闻麟给冷鹤月盖严实了被褥,道:“昨夜开始没发热了,岳父说是鹤月身子骨弱,幸好未长时劳顿奔波,宣乐药也买得及时,在照看几日就没事了。”
冷松游道:“定是大姐姐月子没坐好才着了风寒,姐夫,你先去休息吧,由我来守着姐姐。”
季闻麟看了看冷鹤月,颔首道:“好,你且看顾好鹤月,我去看看岳父。”
冷松游才走到床边,冷鹤月就一阵咳嗽醒了过来,神色恹恹地看着冷松游,还未待说话,冷松游就从怀里拿出一个淡黄油皮纸,递到冷鹤月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