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辞陡然甩袖,道:“谁敢!”
慕京箫拇指抵出锋芒,道:“好啊,一家子都是要翻天啊!你身为伏魔度苦界的主母,我量你是长辈,所以给了你几分薄面,可是你这般不识好歹,就别怪我心狠无情,来人,把他提上来!”
就见几名奉天宗弟子拖着步曲觞,他脖子被套上枷锁,步少棠瞬间被激怒,喊道:“慕京箫!”
慕京箫没有看步少棠,而是远远指着师卿卿,狞声道:“师卿卿,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!这一次,你就是仙霞宗的罪人,就算你侥幸偷了一条命,我也不会让你舒舒服服过一辈子!”
师卿卿寒声道:“慕京箫!你费尽心机抢夺恶骨血傀,究竟还想要什么?”
慕京箫仰头大笑一声,道:“原本留着你的狗命,是有大用处的!可是你在渡灵山洞底杀了食人兽,又在黑水城夺走了一个恶祸四凶,坏了老子设的局,你这条狗命留着也就没用了!来人!把那条死狗拖上来,让疯狗瞧一瞧!”
步曲觞被奉天宗弟子拖拽而出,浑身是血,骂道:“阴险狗贼!”
慕京箫伸手拽过缚仙索链策马奔腾,把步曲觞拖在身后,来回跑了两圈,对师卿卿道:“你不是要去找你师父?在这啊,师卿卿!如今你师父在我手上,还不快跪下对我摇尾乞怜!”
步曲觞身上原本就受了伤,浑身的血肉被拖得沾满泥沙,怒不可遏地道:“卑鄙无耻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