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辞面容冷肃,已然没了往日半分柔情,道:“这里危险,你们两个还跑回来做什么?”
孟花啼环视着周遭奉天宗弟子,道:“你一人在这里,我和卿儿怎能放心。”
对面身着黑衣的慕庭晏,神情冷峻,手里拿着柄仙剑,抬眸冷冷地直视着几人,声音低沉道:“沈秋辞?”
沈秋辞也直视着他,站在两个孩子身前,沉声道:“三姓家奴?好啊,都来了!”
花湘影顾不得琵琶摔落,一只手死死抓住削掉手指的手腕,断指痛得她浑身发颤,走到慕庭晏身旁,急声问道:“怎么样?人擒住了吗?公子呢,公子来了吗?”
慕庭晏冷声道:“在路上了。”
花湘影道:“那还等什么,公子要那条死狗人头,这贱人竟敢拦着,实在可恶!快弄死她!”
沈秋辞哼道:“你不是誓死效忠原乡会虞氏、浮屠派谢氏?怎么为了求一条命,宁肯屈膝做慕下狗了!卖主求荣,贪生怕死!”
慕庭晏冷冷地道:“身不由己罢了,沈娘子又何必出言讽弄。”
琴弦一扬,沈秋辞喝道:“你这贼人,要不是你与谢武狼狈为奸,虞晚人也不会香消玉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