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不以为然,见他抹了几下还未抹掉,开口道:“还在还在,你眼盲看不见还没擦干净。”
季司离又打开她的手,跟个小孩子般发着脾气道:“干嘛,把手拿开。”
师卿卿一脸不解,瞧他这一脸愤恼地表情,不知道还以为对他干了什么呢,皱眉道:“哎我只是帮你擦一拂雪上的泥而已,你干嘛那么紧张啊,你肩膀受伤了不能动,拿过来我帮你。”
季司离不再看她,只伸手自顾自地擦拭着一拂雪,冷漠地道:“叔母有言,拂尘乃是清虚道族人持身之物,旁人不得随意触碰。”
师卿卿被他打开手好几次,就没再伸手了,撇了撇嘴切了一声,好整以暇地道:“持身之物,那是有多重要?难不成这一拂雪当真救过你的命?”
季司离抬眸望了她一眼,并未回答。
师卿卿见他严肃的神情心下了然,拍了拍手坐好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一个拂尘而已,故作神秘!你叔母训诫你把拂尘看得这么宝贝,说不定你叔母她老人家,偷偷背着你在自己的拂尘柄上刻小人,你又怎么知道呢?”
季司离面色冷沉,立马回道:“荒唐。”
须臾,师卿卿见季司离闭目运功,便没再打扰他了,心想着慕京箫只将藤绳斩断却不堵洞口,外边必有奉天宗的弟子把守,否则步少棠不会进不来这里,想要等人来救希望渺茫,恐怕只能靠自己解决了食人兽。
入夜寒凉,师卿卿加了些枯藤,季司离闭目似已入睡,不知是伤的,还是火给烤的,整个人额头有些滚烫,意识逐渐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