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往前递了几分,宣乐小心翼翼接过那方净帕,神情愣愣地僵了许久。
须臾,冷含淑挪步而动,对统领道:“爹爹半刻前命宣副将,落实巡防重任,如今却见温统领无故伤人,若是传了出去,叫外人知晓,岂非说我天启教疏于监管没了规矩。”
温靳“哎呦”一声,回道:“是了,教主吩咐,咱们必当是言听计从的,岂有违抗之理。”
冷含淑对统领淡笑道:“爹爹常言,将心不齐,留着便是祸根,试问温统领,那宣副将额上的伤,统领该作何解释?”
温靳自知有错,急辩解道:“二小姐误会,适才宣副将急匆匆地前来安排,诸位弟子在练功,不知来了人,便一时失了手,非是故意伤人。属下正要叫他一顿好打,给宣副将赔不是,巧儿的二小姐就来了。”
冷含淑道:“你身为统领,手下弟子公然出言秽辱同门,后又出手伤人,便是你疏于监督,该一同领罪受罚才是。”
温靳赔笑道:“二小姐的教诲,岂敢轻怠了,属下待会便去寻教主领罚。天热易燥,属下派人送二小姐回去。”
冷含淑挥了挥手,不要人送,轻声缓步便走了。人一走,温靳便回身,神情愤怒地瞪了宣乐一眼,赔罪是不可能赔罪的,只领着几个弟子,前去正堂领罪。
第40章 家难前夜
夜间,季司离端坐在床榻上打坐,神识五感全开,忽听屋顶的高檐重柱上,传来一阵轻灵脚步声,他立即警惕握剑,探身出窗悄无声息如白羽一般,不过瞬息间,人就已经飘上了屋顶。
他负手而立,抬眼便见正对面站着一个蒙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