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卿卿心里却忍不住暗想道:切磋能切到床上?骗鬼去吧?!编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。还有须弥榻是她用来做遮挡的,怎么成了季司离睡的地方?
她坚定地道:“说不通,我不信。”
季司离冷哼道:“随你。”
师卿卿话锋骤转,突然转问道:“季羡之,你身上的金麟赤火是怎么回事?”
季司离原本系着带子的手,动作停顿了稍许,很快又满不在乎地动作了起来,他没作答,动身滑进了须弥榻的被子里,神情淡漠地道:“没什么,去把衣服换了,睡觉吧。”
师卿卿愣了一会儿,拿着床榻上的衣衫去隔间换上了,而后很自然地在床榻躺下,不知为何,她内心止不住地躁动,透着朦胧光芒的窗,微微侧头又看了一眼季司离。
那金麟赤火纹,究竟是怎么来的?
还有他那满头墨发,为何会变成鹤发?
这十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师卿卿阖眸,倒头就睡了,她一闭眼,又做梦了。
梦里的沐墟宫依旧是烈火摧人,她被狂风撕扯孤独地站在烈火中央,倾听着那蝼蚁般挣扎的尸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