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看得发呆时,却见为首的男子身着一袭灰衣,抬手指着棺材里头,厉声喝着道:“你们几个还杵着干什么,没听到啊!”
话音刚落,男子身后几个虎背熊腰,手握佩剑的仙士,纷纷摇头摆手着道:“师师父,这娘们可是妖奴啊!适才她突然发狂一掌打死了两名弟子,邪乎得很!”
那男子眉头一皱,表情似有些不信,正欲上前亲自动手,却被弟子慌忙伸手拦住,阻道:“师父,使不得使不得啊,这玉家满门都被这妖奴给杀了,简直凶残至极啊!”
说罢,那男子略略想了须臾,似觉得几名弟子说的有道理,便心有余悸地停住了脚,于是伸手从腰间灵袋内拿出了一根缚妖索,指着道:“莫怕!待为师用缚妖索捆着她,你们几个把她拖出来,仔细地搜看棺材里面有值钱的东西没有!”
话毕,那名灰衣男子扬手一挥,手中的缚妖索顿如长蛇扭动,瞬间将师卿卿手脚给束缚住了,几名弟子见她动弹不得才终于放下了心来,相视一笑,立即抄着袖子上前抓她的手脚,不消多时就把人给拖出了棺材。
过了片刻,几个仙士在棺材内胡乱翻找一通,将搜得的一堆白衣道服、银丝拂尘,以及一块黑色的令牌递到了男子跟前,殷勤地道:“师父,这破棺材里边只几件白衣,无甚值钱宝贝。”
那名男子轻抚着胡须,垂眼看了一下捧上前来的白衣,原本肃穆的面上顿变喜色,指着白衣骂那弟子道:“蠢货,你懂什么!可瞧见这衣服上的鹤云纹没?这可是伏魔度苦界清虚道的道服,咱们只要穿着它出门啊,今后可就不愁吃穿了。”
彼时,外面走进一名小道士,施礼道:“师父,净斋镇乡民听得你抓住了那杀害玉家满门的妖奴,纷纷前来声讨将其伏诛,镇长此刻正在祭堂等着你过去。”
那名灰衣男子眸闪金光,立即将搜刮来的黑令牌放入了怀中,高兴地道:“好好好,你们几个快把这白衣道服都穿上,速速随我去见镇长。”
说罢,那男子领着几个仙士缓缓退了出去,待几人脚步声走远,师卿卿稍稍抬眸,借着屋顶洒进来的月光环视着周遭,抬眼望去破败的义堂摆放着数具棺材,棺材底下堆积着枯草,枯草堆里响起老鼠啃食尸体的窸窣声,瞧着屋子似专门用来停放尸体的义堂。
随后又颓唐地盯着门口角落那两具双眼翻白,断了气的尸体,这两具尸体是什么情况?难道真是被她给打死的?
师卿卿缓缓地挪动着身子,岂知心口上撕裂的疼痛令她感到不适,如此清晰地痛感是怎么回事?她不是自爆妖心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