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本医书,莫非他根本就是有意要让她看见呢?凝香若有所思的,喂贵妃喝了几匙子药。“娘娘,我和她本就是一个人。”
梁皇撩开帘子走了进来,用手背一抚贵妃汗湿的鬓发,微笑道:“吃了药就好啦!”
凝香悄悄退了出去。
贵妃默了一会儿,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地,轻轻地问:“三郎,你和我说实话,我兄弟萨邬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萨邬提是贵妃的同母兄,突厥可汗最得意的儿子,王座当之无愧的继承者,最喜也最善驯服野马,却在半年前堕马而亡。
梁皇就要开口,只见贵妃一指屏风上凝香的影子,哭着道:“女神在此,若你骗我,就叫我和我们的儿女……”贵妃终究不比梁皇狠心,哽咽了一下,“我与萨邬提一同来到人世,他在天上寂寞,若你撒谎,就叫我随萨邬提同去!”
梁皇沉默了一瞬,一滴泪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,随即斩钉截铁道:“不是我。”
他很快擦去泪珠,摸摸贵妃的鬓发,淡笑道:“好好养病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说罢,他命人唤侯在殿外的卫王夫妇入内。
贵妃精神不济很快睡了过去,静姝倚在床边读书。小风刮了进来,点在床头的莲花酥油灯“扑”一下灭了。静姝去探贵妃的额头,指尖滚烫的,她一时慌了,摇着贵妃的肩膀连声唤“阿娘”。
梁皇无心睡眠,一直在外头站着,听到动静疾步而入,见贵妃人事不省,也来不及等李有德,转身便要亲自去寻凝香。
结果袖子一扫,掀翻了灯架上的几只红烛,火焰滚到毛毯上,“唰”地烧了起来。
“阿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