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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走远,他疾步往屋内走去,炉上新插的一炷香燃到了一半,似个扭曲的鬼爪子。

他揭下木偶胸前那张黄纸一看,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,正是“齐王”。

半夜无梦,清晨的阳光照彻屋子,萧融觉得身上烫烫的,闻着阿香身上皂角的味道,懒洋洋地不想起来。屋外又传来了劈柴声,他一拧眉头,揪起阿香放在枕边的蓝衫换上。

这衣服该是她父亲的,穿在他身上短了些许,肩膀处也有些紧,这寄人篱下的,他顾不得太多,草草洗漱了一番,推开门去。

阿香这会儿不劈柴了,搬了个板凳坐在屋檐底下,咬着腮帮子往手掌心缠绷带。萧融一瞥她掌心糜烂的水泡,心说也不知这是砍人偶弄出来的,还是昨晚用绳子把他拖回来时磨的。

日光洒在她脸上,那些细细的绒毛泛着金光,眉眼也如环绕的青山般秀丽起来,萧融不觉扬了扬嘴角,抢过纱布就要替她包扎。

阿香吓着了,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,萧融把她肩膀一按,半跪在地上,拿起金创药往伤口上轻轻洒去。

这药粉沾到伤口,该是有些疼的,萧融一瞥阿香倔强的眉眼,心头感慨万千。“你父母叫你什么?凝儿,香香,还是阿香?”

他一连说了几个,阿香俱是摇头,望见他眸中的执着之色,方以指为笔,在他掌心轻轻落下二字。

那一笔一画都似划在心尖,痒痒的,萧融莞尔:“姐姐?”

阿香羞赧地点头,眸中不禁泛起水光,忙把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