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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香与萧瑾咬耳朵,“我那枕头呢?”

那锦枕浸满了她身上的芬芳,萧瑾在上头得了一夕好眠,觉得佳人近在咫尺,平常的漫漫长夜一瞬就过去了。他“嘿嘿”一笑,“那个就赏我了,回头给你更好的!”

身后好一阵没有动静,萧瑾回身一望,唯见红叶满阶,凝香已经不见踪影。

白夫人善烹调,家人入口之物从不假手于人,今日又逢家祭,凝香到厨房里捧了刚出锅的饭食,佐上一壶菊花酒,往家庙去了。

这白府的家庙颇为特殊,一些神位是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间,常有仆从来扫洒焚香,一些则是遮遮掩掩的,摆在密不透风的尽间里,以一道暗门同稍间相连。

白夫人用黑布遮住了凝香的眼睛,牵着她走近了狭小的屋子里。

凝香站在边上,闻得极重的香烛味,她听着白夫人陈设祭品,焚香祭拜,好一会儿,白夫人将一炷香递到她手上,“凝儿,你也来拜拜!”

晚饭吃了清蒸螃蟹和重阳糕,那一壶白夫人自酿的菊花酒令萧瑾赞不绝口,直夸得白夫人两个嘴角下不来。

饭后,萧瑾与白氏父子在书房里烹茶闲叙,满室茗烟缭绕,忽听得外头传来阵阵朗笑,举目望去,一只威风凛凛的纸鹞飞在雪白的院墙之上,原来是凝香素芬等人在院外追逐嬉戏。

白修琪手上摩挲着一串金丝楠木的手串,“柳适他们想把徐家的案子翻出来,不知道圣上是否会准允。徐家私通青阳、暗藏兵甲一案案发时,圣上正在微服出巡,命张相留守,若非张相下令严办,屈打成招,这案子大抵是坐不实的——倘若一旦彻查,张家这数百年的经营,算是毁于一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