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有个黄衫少女穿越长廊,自对面而来,向萧融躬身行了个礼,唤了声“白少卿”,又点头同凝香致意,唤她“白姑娘”。
凝香朝少女摇摇头,纠正道:“这位是景阳侯,并非吾兄。”
少女做了个“啊” 的口型,“你同侯爷生得真像啊!乍一眼看过去,我还以为你们是嫡亲的兄妹呢!”她向萧融改了称呼致礼,又与凝香闲叙几句,方才辞去。
凝香朝萧融一扬眉尾,眸中锋芒毕露,“上京城只有皇帝抄家诛九族的时候好看,哥哥,我就不跟你逛了。”说罢,她不再理会萧融,转身往回走了。
一回到凉亭,素芬与素薰两姐妹已在白夫人身边恭恭敬敬地坐好,素薰一看到她,朝她挤眉弄眼了一阵儿,无声地说“虚惊一场”,凝香于是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。
白夫人见她回来了,拍了拍素薰的手背,下巴冲凝香一指,“你们两个快去玩儿吧!留你姐姐同我和殿下说说话!”
素薰“哎”了一声,天蓝色小碎花的衣裙蝴蝶般地跃起,搂着凝香的胳膊,就往那挂着五颜六色外裙的地方走。
早有三五少女围了上来,却都是冲着凝香来的,叽叽喳喳像群麻雀,七嘴八舌地问:“白姑娘,陇西白家是武学世家,听闻你自幼侍奉在祖父祖母膝下,同祖父学了身好武艺?”
“白姑娘,听说你救了五殿下,还把手给伤了?”
凝香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,不知如何作答,忽听得有人唤:“那边有人打靶!快去看!”
少女们当即欢快地叫了一声,又有点害羞,以袖掩面,羞答答地寻求亭间长辈们的同意。而今上京风气日渐开放,女子也有穿男装、打马球的习惯,亭间贵妇们忙着闲话家常,看到少女们殷切的目光,也就挥挥手,笑着任她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