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浓眉一抬,“你不认路?”
凝香理直气壮的,“我只认得从城门到如意坊这一条路!”
萧瑾又不理她了,凝香见这夜色渐深,就这么走着,要走到什么时候啊!她小跑到一队巡逻的兵丁前,刚要问路,萧瑾抢先将鱼符一展,把人赶走了。
凝香又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会儿,有点累了,衫子黏在身上湿哒哒的。她把头朝后一扭,“你在惩罚我?”
萧瑾还是不理她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,凝香走一会儿,坐下歇一会儿,反正她绝不开口认错。直到公鸡打鸣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她也没走到那座该死的齐王府。
萧瑾看她那个倔模样,把人扯到早市上,一并买水洗脸,收拾了一番,又把她拖到个馄饨摊子,叫了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在她面前。
凝香饿坏了,稀里哗啦风卷残云,才不管她的吃相好不好看,反正谁耐烦看谁看呗!
萧瑾目不转睛地看着凝香,旭日东升,他也不气了,把自己跟前未动的馄饨往她那边一推,“我今日休沐,你是想我陪你四处转转,还是回去睡觉?”
凝香饭量不比从前,看着萧瑾那一碗,是有心无力,直截了当道:“回去睡觉!我不耐烦跟你在一起!”
萧瑾“嗯”了一声,把人一提溜,招来马车,往京郊去了。
一下马车,又是一座庙,与白云寺一样金光闪闪的牌匾,一样一尘不染的台阶,只是显然要更门前冷落车马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