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融一怔,又听得长公主继续说,“口风一定要紧,千万不能让彦和知道!”
长暑难耐,萧瑾一天到晚雷打不动喂凝香五顿,就算她说过小葱豆腐馅的饺子好吃,那也不必顿顿都有吧?
炎炎夏日,萧瑾一口冰的都不许她碰,她给那些药膳弄得身倦体乏,烦得不行,静姝又上了门,还是白云寺,还是要求姻缘。
凝香兴致勃勃地与她去,等到了地方,静姝却是被个老和尚领着走了,原来是偷偷为被赐死的大皇子一家举办法事超度冤魂,怕教皇帝、贵妃和她的好哥哥疑心,拉她来做筏子。
天空万里无云,墙角长了株栀子花,花朵洁白硕大,阵阵幽香,凝香等的有些无趣,将鼻尖凑近了,忽地手腕被人从后头一攥,“你与我来!”
来人衣道服,顶莲花冠,身上檀香弥漫,凝香将嘴微微张开,“殿下!”
临安长公主常年辟谷,身子轻盈,脚底生风,拉着凝香穿过几重院落,到了白云寺后门,外头已候着一架蓝帷小车,车把式握鞭坐在车辕上。
长公主把凝香轻轻一推,“快去!你想去哪里,就叫他送你去哪里。”
凝香曾在长公主的寿宴上与其有过一面之缘,但拢共只说过一两句话,一时也不懂得长公主的用意,站着不敢动。
长公主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抚,眸中泪光点点,“好孩子,照顾好自己,无需担心家人,都有我!”
送走凝香,长公主松了一口气,往回穿过一道门,只见一个穿白的身影从庑房那边大步流星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