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是凝香昨日遇到的扒手,她揪着他的耳朵往客栈外头走,明媚的日光照进她琥珀色的眼眸里,她浑身轻松,笑容比日光明媚。
莫名觉得后脑勺有道灼热的视线,她松开了扒手的耳朵,足尖掉了个头,一眼就望见客栈二楼站着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,那点梨涡一下子就没了。
凝香这一阵子老看见他。
她不和他讲话。
她喜欢跟月儿讲话,愿意听涵涵讲话,她既不乐意和他讲话,也不乐意听他讲话。
他是越来越不要脸了,竟然还要哭,一个大男人的,哭起来很好看吗?上回在棠山,他也在她面前哭来着——她那是懒得骂他,真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做戏啊!
凝香有点生气,转身跑出门去了。
相比于悍妇,突利更喜欢看美人,仗着牛高马大,不着痕迹地用胳膊肘把左右搡到一边,自己跟美人贴得越来越近——美人的身上果然是香喷喷的,他有点儿心旌荡漾了。
“哎呦!”美人惊呼一声,弯腰开始掏绣囊,“我的镯子呢?”
众人纷纷弯腰,跟着帮忙从地上找。
有人流里流气地讲:“什么镯子呀?跟哥哥家去,甭管什么镯子,哥哥都给你买!”
美人把柳眉一竖,“我二姐给我的,金子打的!”
“哎呦!”美人脚一跺,“这是什么啊?”
她把绣囊一倒,两颗蓝汪汪的东西落在了白皙的手掌心,突利凑上去看热闹,那是两颗硕大的蓝宝石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