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十一放了殿下,便做好了拿自己的命还给谢安的准备,没了解药她时日无多,殿下又何须斩草除根呢?”
萧瑾神色自若地问道:“她不该死吗?”
于朝恩望着萧瑾,“殿下可知道,她为骗小人指天发誓,口口声声说若负小人则不得好死,小人让她拿殿下的命起誓,她却舍不得!”
“她确实该千刀万剐。”萧瑾反过来问他,“一个奴婢而已——延德,你后悔了?”
于朝恩意味深长地笑笑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我的殿下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支二十余人的王府亲军赶到,为首的是个十八九岁、身型格外高大,五官轮廓颇深的男子。
萧瑾一脚踹了过去,“臭小子,你舍得回来了!”
突利身形灵巧地一躲,趁萧瑾不注意,凑上前去抱了他一下,“想死我了,我的殿下。”
萧瑾胸前的伤口给他压得有些痛,不耐烦地把他扒开,“说了多少回了,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突利闪在一旁,“嘿嘿”一笑道:“可汗和可贺敦都好,萨邬提特勤也好,我阿爸阿妈问你的好。”
萧瑾不冷不热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亲事呢?”
“别提了,绨娜看不上我,我跟她喝酒,从早喝到晚,她喝不过我,眼看要输,就耍赖偷偷往我杯子里下药,结果大庭广众之下把小爷我给喝趴下了!现在别说是绨娜了,放眼整个突厥,连头母马都不拿正眼瞧我。”
萧瑾很给面子地挤出了一点笑,手往突利肩膀用力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