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道:“后天咱们就上路去燕京,明天可以歇一天,想不想转转?”
萧瑾知道她在诓骗他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凝香却是又改了主意,说这地方风水不好,还是不要乱走动了。
萧瑾道:“我有个表字,叫作子尚,你有名字吗?”前晚缺月发作时,他听到她自称“阿芝”,他想听她亲口告诉他。
凝香笑了笑,“我姓徐,燕京高门之后,幼时曾与皇子结亲。”
萧瑾知道她绝无可能出自燕京高门,否则延德不会一无所知,只怕这个“徐”也是诹来骗他的。
凝香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眼睛亮亮的,“我还真有个娃娃亲。”
“我小时手上戴着个镯子,小孩满月时戴的那种,我爹和我讲,那镯子是一对,是定亲的信物。亲事是我还在母亲肚子里时定下的,是个比我大一点点的哥哥,他在上京。”
萧瑾眉毛一挑,“上京?你是梁人?”
凝香没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,察觉失言,面色白了白。
“身为梁人却为谢氏所用,大逆不道——诛族的!”
凝香咬住嘴唇,“我若是还有亲族,至于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吗?”
店伙计送上了刚出锅的水饺,一只只圆滚滚胖嘟嘟的,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