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痛,咬着牙笑,“敢问于大人今年高寿?”
于朝恩从托盘里拿了只玉瓷瓶,在指间倒出稍许暗红色的粉末,轻柔地覆在她的伤口上。
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想知道于大人属什么的,鼻子这么灵。”
于朝恩与镜中她的眼睛对视,“牙尖嘴利。”
他拿起梳篦细细梳着她的发尾,“小十一以前不这样的,是谁把你教坏的?”
凝香眼神暗了暗,察觉于朝恩的双目乌沉沉的,如同骤雨将至。
“于大人想说什么?”
于朝恩用黑色丝线将她的一束发固定住,慢条斯理道:“公子令,要你亲手杀了裕安王。”
凝香的头皮给扯得一疼。
对于公子而言,一个活着的萧瑾不是比死了要有用的多吗?
即便最后要下杀手,依公子的脾性,也要压榨出最后一丝价值,怎会如此仓促的叫他去死?
连面都不愿意一见,交易也不想做,只能是恨意已然淹没了公子的千秋梦想。
她面色冷凝,“为什么要我动手?”
于朝恩捡了几只小金钿,挑在小钗上,插入她乌黑的鬓发之间,“傻孩子,成亲了,心里就不该想着别的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