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明白过来。
这刀是公子给的——公子松口了。
她下意识看了眼萧瑾,他却一动不动睨着那把刀,面色阴沉沉的。
这些日子两国局势风云变幻,她错过了太多的事情,公子竟然改变主意了?
凝香思绪万千,敷衍着向于朝恩道了谢,请老板娘央人往房里送水,拽着萧瑾往楼上走去。
萧瑾回想起方才当着于朝恩的面,凝香把他挡在身后,心里起了几分异样。
若他把她在乎的其他人一个个都杀了,教她心里只剩下他一个,从此日里想的是他,夜里唤的是他,梦里见的还是他。只对他一人好,只对他一人没有底线,把她的傻话都说给他一个人听,一辈子也不离开他——这样岂不是很好?
可惜根本办不到。
楼梯拐弯处,萧瑾打破这宁静,“女侠不是很能打吗?怎么好像很怕那个人的样子?”
凝香睨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,“你别看他细胳膊细腿的,他练的是邪功,旁门左道,而且他身边跟着的那些宦官,各个身怀绝技。”
凝香过往从不在背后说人是非,萧瑾觉得她这个样子别有一丝俏皮可爱,逗弄道:“有多邪门?他刚刚看我来着,我待会儿去会他一会。”
凝香将他拉近,凑在他耳边道:“他是阉人,好龙阳,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,而且,他还很热衷于酷刑,光是剥人皮,就琢磨出了十几种法子。”她手指头往他胸口上一点,恶狠狠的,“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呆着,别想着乱跑,这客栈里里外外都是公子的人,你飞不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