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跟在老头子身边,帝心如渊,深不可测,如此言传身教——十岁了,心是不小了。
林霖闻言浑身一颤,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萧瑾唇畔浮出一抹冷笑。“你替本王写信给四哥,请他卧床装病,作出无法领兵的样子。同时修书给温涛、蒋孟昭、崔裘等人,要他们以军中无帅为名,请求圣上下旨令本王替代四哥。王洛、白笃几个能带兵的,都让他们给本王称病。”
老头子虽然改了主意,难保不会反复,而领兵打仗,既让老头子一时半会不能动他,又是一个趁机扶植亲信的好机会。
只是他被背后捅刀子捅怕了,连最亲的四哥也不敢尽信,毕竟他可是老头子心目中的储君。退一步说,即便四哥念手足之情,可他还有个野心勃勃、一心想当皇后的老婆呢——枕头风的威力可不能低估。
“林霖,书抵三日后,四哥必须得病。”
林霖拱手。“属下明白。”
萧瑾又默了片刻,语气索然。“传信给贵妃,就说本王问母亲安。”
他与他母妃向来疏远,这一回他突然问安,她难免关心一下他的境况,知道情况后,自然也就会帮他盯紧老六,顺带在老头子面前替他说几句软话。
天家母子,到底是少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真心和睦,表面虚与委蛇着,私底下谁又骗得了谁?
“是。”
“永穆跑了,你派人去搜寻她的下落,有眉目后再通知延德。”
永穆是制住谢安的杀招,如今他改变主意了,对付谢安这种疯子,索性将永穆送回燕京,诛其心乱其神,等到谢安露出破绽,他则坐享渔翁之利。
“对了,上次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