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也后退一步,“跟你回上京,好挖了我的眼、揭了我的皮是吗?”
他方才说的那么恳切,好像他们之间还回得去一样,凝香怎么可能没有动容,眼角微微湿了起来。
但她知道那是万劫不复之路,挣扎着斩断了自己的后路,“我师傅总说,一个胸无城府的人是不可能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。有多少人想杀我?他们又有多少都死在了我的手上?你劝你莫太低看了我,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。”
凝香跑回铺在地上的床褥,急匆匆翻找着什么。
她显然心烦意乱,摸索了一阵儿,才在枕头底下找到她要找的东西。
她颤抖着将短刀塞进他手里,恶狠狠道:“我等着,等着你有一日拿着这把刀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说完,她越过他出了门。
萧瑾端详着手里的刀,竟是笑了,她还是面无表情地说话时比较吓人,凶巴巴的就显得色厉内荏。
刀锋在月光底下映出亮光。
这把刀是小月莺在客栈给她的,肯定对她意义非凡,共浴时他曾问她讨过,她没肯给,这会儿气急了,可别后悔才好。
凝香没找着剩的馍馍,胡乱喝了两口凉水,回房时萧瑾已经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