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给她扯得不情不愿,一路上一言不发,到了水边,她正要解开腰带,身后那人转身便往林中去了。
“去哪?”
萧瑾停了脚步,“人有三急。再说,我不走,你是想要我陪你洗,还是想要我看着你洗?”
凝香给他噎了一下,“不许走远,少给我耍花招。”
萧瑾松了一口气,身形一闪转入林间。
隔着稀疏林木看了眼月光下女子轮廓优美的肩背,大步往远了的方向走去。
溪流声远了,堆积的落叶愈来愈厚,他看似随性地散着步,其实始终竖着耳朵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穿过一小片密匝匝的林子,再三确定了没有人跟来后,他脚底一转,来到一处略微开阔的地方。
婆娑树影下,他轻嗽一声,“出来。”
头顶大树上掠过一道黑影,手握宝剑的蓝衣男子轻盈地落在地上。
林霖单膝跪地,拱手行礼,“属下见过殿下。”
“我以为你死了呢。”萧瑾掰下一根树枝,“起来。”
林霖从衣中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上,“延德来信,是关于十一的。”
萧瑾拆开信翻阅,问道:“京中如何?”
“一直推说殿下在养病,但瞒不住,还是有消息流传出去了。贵妃很担心,还病了几日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
“太子和大皇子勾结南朝之事已发,陛下下令将太子圈禁在府邸,准备下旨废太子,朝中吵得不可开交,现在还是僵持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