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听闻,旧时有名仕不满于时局,一腔抱负无处施展,于是躲进深山读书治学,炼丹修道。
狂风蓦地将门吹开,几缕风雪闯了进来,冻得她瑟瑟发抖,她走过去关门,手刚碰到门,却听见门外一声低低的呜咽。她将头探出去,并不见人影,刚要闔上门,又听到了那声音,低头细看,只见屋檐底下蜷着只黑色的大狗,在风雪中战栗。
山里的夜晚太黑,屋里只能透出淡淡的光亮,她看不太清那狗的样子,心想莫非是主人养来看家的,若在外头冻一夜冻死了,她岂不成了罪人?
她拉开门朝它招招手。
那狗冻僵了,极缓慢地站了起来,四目相对,一人一狗。
见生人闯进了主人的屋子,大黑狗目光有着一丝警惕,没朝她叫唤,却也没有要进屋的打算,就这么拉锯着。
她知道动物都是通人性的,“放心,我只借此地躲雪,天明就走,不乱来。”
那狗不为所动。
她走出门,蹲下身子,摸了摸狗头消除它的戒心,双手一拢打算把它抱进去。
大黑狗看穿了她的心思,朝她哼了声,大尾巴一摇从她怀里钻出了出去,先进了门。
陶瓷香炉上轻烟袅袅,她将手搁在香炉上勉强取暖。
肚子里空空的,平时她对饥饿与寒冷并不敏感,这雪天着实难捱,眼前时不时黑一阵。
望向对面书架前的一身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狗,两只胖手交握,回忆着方才掌心下柔软的皮毛与舒适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