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只箭飞入草丛,三人的脚步声消失,林木恢复了宁静。月光洒在几棵长相怪异的树上,空地上印出了几个突兀的鬼影。
“人呢?”
破锣嗓子喊道:“怕是都中了箭,死光了。”
夜风“呜呜”地哭,月光照在蒙面人手中的兵刃上,发出令人胆寒的亮光。走最前者膀大腰圆,一双牛眼露在外头,冲着四周张望了一下,伸了个懒腰,“我看差不多了,大伙儿回去交差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从头顶的参天大树一跃而下,寒光骤然一闪。
下一瞬,“牛眼”僵僵地转回身,头颅已然不翼而飞!他好似处在梦中,晃晃荡荡朝着同伴走来,汩汩鲜血从脖子四处飞溅,吓得同伴后退连连。
“快看!那是什么?”
那棵二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下,一黑衣人悄然立在树影中,暗红的血顺着帽檐不断滴落。
“是她杀了小六子!”一众蒙面人愣了一瞬,纷纷跟随着挥刀向前。
凝香并无一丝慌乱,刀锋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,蒙面人的身体刹那间碎成两块,夜风乍起,血雾溅迷了众人的眼睛。
萧瑾撑着树干,冷眼旁观这场杀戮,他一扫扭了脚踝的繁炽,低头把玩凝香先前递给他的短刀。他将刀尖轻轻在树干上一抵,便划出了深深的印迹。
果真是一把利刃!不知道用它亲手割开她的喉咙是何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