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雨园外,草丛之中虫鸣声声,萧瑾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那个走远了的伙计,黑暗中银光一闪,把个东西抛给了林霖,“跟上。带着太子的印信,去找渊如兄的爪牙们共商大业。”
院墙上有只乌鸦在“呱嗒”“呱嗒”嚷,林霖满头雾水,支支吾吾地问:“殿下,什么大业呀?”
萧瑾抬腿把他踹了一脚,“突利说你蠢,你还不认!”清辉里,他嘴角微微扬起,“刺杀裕安王,以谢代陆,南北划江而治的大业啊!”
林霖摸摸鼻子。他想远在突厥的突利了,只要突利在,他才是聪明的那一个,也只有突利一个人挨踹。
自那以后,凝香便没见过永穆殿下了。
听说萧瑾令人辟了个独院给她居住。凝香知道萧瑾利用永穆公主的目的已然达到,公主尊贵无匹,他定会护她无虞,便也不再上赶着去触公主的霉头。
萧瑾不再召见,凝香也懒得出门,终日窝在屋子里睡大觉,他大概对她放松了警惕,不知从何时起,门外看守的侍卫也不见了。
时间一晃到了夏末,清晨太阳没出来,微风吹拂,还是有几分凉爽的。凝香蜷在碧纱帐里睡懒觉,耳边突然传来“噔噔噔”一阵脚步声,接着纱帐便被人撩了起来,“公子爷要裕安王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