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母鸡真身现形的一瞬,那金物金女、白果白女的画面在脑中涣然。他们全然忘记自己所犯的罪恶,他们仍是八名正直勇敢之人。
一个人说:“这不该是母鸡,该是公鸡。”
“怎样讲?”
“金鸡家住扶桑山,报晓迎日之神鸡是也。报晓是雄鸡之职,自然该是公鸡。”
话音落,母鸡头顶突盏金花,层叠盛放,如同鸡冠。
该男昂然道:“看,正是雄鸡。”
变成雄鸡的母鸡咯咯一响,向上一蹿,蹿至半空三尺高,重重摔落在地,化成一把密钥匙;又在掌中猱然一转,变作一只金下拉条。
一男持此金轴,叫道:“这是女帝遗诏!”
一男忙问:“女帝遗诏如何书写?”
下拉条打开,一片空白金灿灿。
自是拾宝而去,大书特书。女果女史吃女之事,不过烟然一梦;男身男具伟男之举,当为正史永存。
八男手捧遗诏,扬长辞宫。腹中咯咯作响,像肠鸣,像笑声。
金色的地宫轰然关闭。
金色的故事永世不存。
金色的女人齐声歌唱。
“吃女人的男人当受天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