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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去来兮。

不如归去。

岑知简托病数日,闭门不见任何人。

三日后,萧恒引兵返程,探问岑知简病情。

叩门无人应,问话无人答,一旁梅道然耐不住,抬脚踹门而入。

门内床铺整洁,空无一人。

梅道然立即道:“我去找人。”

萧恒道:“我和你一块……不,兵分两路,我去问少卿。”

一转身,秦灼已经跨入门中,神情未有分毫讶然,道:“岑郎走了。”

“走了?”梅道然急声道,“他去哪里?”

秦灼不答,从怀中取出一物,道:“几日前,岑郎收到这封信,是他山中师父所写,要他随同游历四方。这封信先递到的我这里才转交给他,岑郎怕你们挽留,便不叫我声张。”

梅道然急忙接信来看,反反覆覆看了几遍,才问:“他没说地方,一个落脚都没讲吗?”

“修行无定所。岑郎讲,因缘际会,缘来则聚,缘去则散。来去聚散如同流云,早有天意,无需挂心。”

秦灼顿一顿,道:“他有件东西留给你。”

梅道然注视下,秦灼手探入袖中,取出一物。

掌心,一枚新刻的丹红竹笛。

梅道然浑身一颤,从秦灼掌心抢过笛子,奔出门外,翻上马背扬鞭而去。

萧恒身形微动,秦灼淡淡道:“按脚程,岑郎已出大明山,他来不及。”

静默片刻后,秦灼说:“我总觉得他想报复梅蓝衣。”

萧恒终是哑然。

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做?

在我离开后告诉你,我终于承认爱上你。我好爱你。但我已归去,你莫要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