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静一下,“你信吗?”
“我信个屁。”秦灼冷静骂道,“半夜撂下我提裤子就走,我指望他?”
“……不是你叫人家滚吗?”
“我叫他滚他就滚,他怎么这件事这么听我的话?我叫他别受伤他听了吗?是不是赶明我叫他娶老婆他也娶啊?”
陈子元很鄙夷,“得了吧殿下,萧重光又不傻。他要真娶老婆,你不得砍死他们俩,直接红事做白事了。”
“有人家姑娘什么事,我就弄死他。我这就弄死他。”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啊。”陈子元灵光一闪,“你可别是也叫他抓了包,恼羞成怒吧。”
秦灼眯眼看他片刻,猛地将灯一吹,狐狸皮一裹背身躺倒,冷漠道:“睡了,滚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,陈子元拔腿要滚,突然之间,一个黑影迎面冲进帐子。
冯正康喘着粗气:“前方的急信,插了三根羽毛。”
意味着最要紧事。
秦灼霍然起身,赤着两条腿就站起来。
陈子元轻轻咳一声,秦灼来不及找干净裤子,将之前那条随意蹬上,叫陈子元擦火,自己拆开信封。
火光下,秦灼神情沉淀下去,不辨喜怒。
陈子元忙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