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微笑道,有劳费心,我很喜欢。
一片寂静中,秦灼对灯合掌闭目祷告,萧恒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灯火和秦灼一起跳跃在萧恒眼底,让他眼中浮起另一种晶亮的光芒。但那时候,他甚至没有愧疚的资格。那时候他和秦灼之间,情薄不过露水。
那些愧疚,直到如今才能开口。
你跟着我,要受这些委屈。
如今,秦灼被他抱在怀里,轻轻叫:“六郎。”
他松开萧恒,抬起脸,认真看他的眼睛,“这是我二十多年来,收到过最宝贵的礼物。”
他把手按在萧恒左胸膛,“你把它给我了。易求无价宝啊。”
两人目光相对,抱住彼此的脸猛烈吻起来。萧恒支起身,正要剥秦灼衣裳,秦灼猛地一推,含糊道:“我没沐浴。”
萧恒含着舌吮,“冰天雪地的。”
二人分别太久,稍作触碰便一身火苗,秦灼只觉连脚趾都是酥麻的,仍记得不能叫他看身上,忙探舌勾住他,啧声中软声说:“我怕冷,怕吃药。不解衣裳了,好不好?”
他额头抵住萧恒,鼻尖轻触,哑声道:“我新学了一招,叫坐莲……”
秦灼在萧恒耳边讲了什么,萧恒不动了,压着气息看他。秦灼笑一笑,只褪了裤子,往萧恒怀里坐下。
火光越蹿越高,风雪呼啸里,帐篷簌簌摇动。
萧恒在下方,抬眼正看见秦灼的颈线。向后拗去,线条柔韧,微微生了汗意,锁骨窝里泛了红。
萧恒粗着气,一口咬在他颈侧,秦灼身体一抖,两手揪紧他衣襟。
风雪一阵急似一阵,行军榻也要扎在地里般地往下夯。秦灼蹭湿了萧恒的衣摆,不敢叫,抓他衣料总觉得不够,手滑进他衣中抱紧他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