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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气息微促,“你又来。”

秦灼靠上来,到一个气息相接的距离,不讲话。

萧恒视线虚虚落在那条黑狐狸皮上,半晌后道:“我问的渡白。”

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

“本以为赶不到,想给你随信寄过去。”

萧恒不再说话,秦灼静静看他。

他知道萧恒是实实在在地爱人,他也知道这爱的主人泡在血里太久,捉不到世俗那些浮华皮毛。秦灼不在意,千金难求他一颗心。而如今,萧恒这么个人,在学着给自己写情诗。

笨拙,微有赧意,像个毛头小子。

秦灼瞧了他一会,没再提这件事,就势压在萧恒胸膛上,柔声问:“我的汗巾子,系腰上了吗?”

“一直系着。”

秦灼手往下探,“在哪儿,在这儿?”

萧恒任他所为,只承受,没有行动。

炭火毕毕剥剥,帐中却仍一股冷气,只有肌肤之间才能生火。

秦灼脸埋在萧恒耳边,轻轻道:“你寄的那支箭,还有那只香囊,我都好好收着了。我听说松山涝了,竟还有香囊卖吗?”

“不是买的。”

秦灼愣了愣,旋即笑道:“自己做的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