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也有百余。”
“能不能探看旗帜?”
“雪太大了。”
再往南马上要入南秦。年节将至,南秦界地附近,骤然突出一队精锐,来往驰骋如入无人之境。
秦灼绝不会容许这样一支队伍存在,除非这件事脱离了秦灼掌控。
半个月前的急信,秦灼也没有回覆。
萧恒呼出白汽,沉声叫道:“号令全军,做好准备!”
身后马蹄齐齐一顿,几乎把雪层震破。传令兵还未立正,只觉肩头一轻,萧恒已摘了他身后弓箭在手,挽弓瞄准不远处。
对面隐隐传来快马跑踏声。
传令兵呼吸发紧,前方,萧恒手臂绷直,弓已满彀。
突然间,一人冲破雪幕,快马赶来,大雪纷飞里不过一点模糊影子。传令兵正要请教萧恒命令,却见萧恒将弓箭一抛,摔缰纵马直奔而去。
传令兵高叫一声“将军”,正要紧追萧恒上前,却被一只手一把扯回来。
李寒搓了搓冻红的双手,“你跟去干什么?”
“冲锋,保卫将军啊!”
李寒拍拍他肩膀,未开口,梅道然已疾驰上前,问道:“前头是谁?”
李寒耸耸肩。
梅道然瞭然,“哦,我说。”
两人一起抱臂叹气,留传令兵一个人不明所以。
马蹄和雪地碰撞声里,萧恒听见自己心脏重重锤落,同时不远处有人高呼:“萧重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