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再见秦晟已是元和十四年,他赶赴羌地之前,也是秦晟投军之前。
宫门下桐花团簇,二人一坐一立,默然相对。
许久,秦晟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秦灼没有多问,只含笑道:“保重。”
此去路远山重。
……
这次轮到秦灼站起来了。
他撞了撞秦晟未动的酒杯,举盏饮尽,像无情,又像饱含感情,再次说了一句:“保重。”
秦灼放下酒杯,大步出门。
陈子元已坐在他房中等候,见他回来忙迎上去,“怎么样?”
秦灼叹道:“痴人。”
陈子元讶然道:“他真要回去?明知他那个爹……?”
秦灼一摊手,坐下道:“叫咱们的人盯紧王城,有大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