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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手苍白,修长,拇指淡淡戒痕,指尖微微皲裂。

秦晟目光顺着手掌,鞭子一样缠上他的手臂。爬过白衣袍,长蛇般绞紧秦灼喉管,最后在那张可怜可恶的笑脸边嘶嘶吐信。

秦灼凑在酒杯边一嗅,又放下,“好酒。只是秦将军,干吃酒水不过牛嚼牡丹,你这偌大家业,连些佐酒之物都吝惜么?”

秦晟叫了人,问秦灼:“想吃什么?”

秦灼想了想,道:“我在长安时,同人吃过一次合欢饼,味道不错。”

秦晟扭头看向侍人,“听见了。”

侍人垂首应是,掩门退下。

案上一只玻璃盏,满满的鲜荔枝。秦晟取一只小碟,缓慢来剥。他不是惯常做这些事的人,果肉有些浅浅的小坑。秦灼忽然想,若是萧恒,得比他麻利许多……

秦晟突然问:“这些年怎么样?”

秦灼一愣,旋即道:“和你听说的大差不差。”

“腿彻底治好了?”

“好了,能蹿能跳,比之前还强一些。”

“温吉呢?”

“哦,你没再见过她。长成大姑娘啦。”

“没说亲事?”

“自己找了门亲,就是牢中撞柱未遂的那位小陈郎。现在女孩子的眼光。”

“陈子元……我记得他,从前给你饮马。”

“现在也给我饮马。”